龙祁尽力蹲在法阵边缘,生怕被波及。
但他管不住嘴,又多问一句。
“那是朝凤和暮歌啊?”
鹤轩月撇来个明知故问的眼刀,没好气儿地冷笑道:“也就朝凤出的馊主意,居然想引来毒雨,吸收毒雨带来的力量强行撕裂域界。可暮歌还未涅槃成年,没有蜕变的幼翎抵御不了毒雨的侵蚀,根本就是飞蛾扑火,不死也重伤。”
“什么?!那怎么办!”
听了鹤轩月的话,龙祁背后冷汗狂冒。
朝凤的做法无异于是两败俱伤。
也会再次殃及漠城无辜的城民。
甚至连他们俩都性命难保。
龙祁还不想英年早逝,抱着脑袋在一旁哀嚎,嘴里念着虎瑶的名字。
“呜呜,媳妇儿我下次就算被你榨干也不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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