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暮歌’静静听他倾诉,一只手放在他柔软的后脑勺安抚。
鹤轩月靠在肩膀冷静下来,转向能看见她脸的方向问:“这是幻境,对吗?”
纵使心底清明一片,鹤轩月还是忍不住沉迷在其中。
他知道这样不对,可执念既是如此,人深陷泥潭后又如何能轻易拔出。
‘暮歌’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从幻境中恢复清醒,原本柔情似水的双眸在鹤轩月看不清的死角里转瞬即逝的冰冷。
她软着声音疑惑答道:
“月月,你说什么胡话呢,我们怎么会在幻境中,你不是才给我摘了花吗?”
把花束送近他眼前,‘暮歌’改变了两人的身位,把自己送入鹤轩月怀中紧贴他的胸膛。
食指若有若无地戳弄他的喉结,“谢谢你送我的花,我把自己送给你好不好。”
鹤轩月沉眼,如墨般浓黑的瞳孔冷淡地盯着引诱自己的‘暮歌’,充满攻击性的浓颜反客为主地逼近她,说出的话让‘暮歌’都打了个激灵。
他说:“我本来想因为这张脸放过你,可是为什么不能装的像一点呢?我把你这双手剁了是不是会好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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