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就该把他腿打断。”
“……”
莫名被威胁的鹤轩月后颈发凉。
他把手里的东西藏在腰带里就赶紧跑到暮歌身边,牵着她袖子解释:
“师父我、我就是出来上个茅厕,真的没乱跑。”
鹤轩月脑门都是细汗,一看便是经过剧烈动作造成。
他却非要以上茅厕为理由掩盖出去的理由。
暮歌不想打听他的隐私,就没再深究。
但毕竟身负任务,便只让他以后单独行动前必须打声招呼。
“明白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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