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大力只有两天假,半夜出发才赶在七八点回了家,这会吃完早饭,便扛着锄头下地去忙活了。
聂娇娇换上新衣服新裙子,照耀在村里,聂亭亭看得眼酸,回头翻出自己的的确良,保养得当,半年舍不得穿一回,只有重要场合拿出来显摆一次,每次穿都是一片盛誉,连杨连生都说好看,她换上,自我端详许久,千不甘心,万不甘心,还是被聂娇娇的裙摆和颈间的蝴蝶结压了一头。
聂娇娇的裙子一连穿了两天,穿得全村都知道了她的新战袍,她消停几天没在楚寒山面前晃,也不知道楚寒山在忙什么。
陈二从衣兜里翻出半卷烟草,裹了裹递给楚寒山,楚寒山摇头不要,陈二就点了自己抽。
两人在一片空旷的空地上聊天,锄头倒在一边,说话声压低。
陈二:“哥,你决定了?”
楚寒山点头,陈二道,“仙姨怎么办,她起身下地一天都离不得你啊,你真要进厂?”
楚寒山也是犯难,看了眼陈二,突然问:“轮椅。”
陈二惊讶:“那要得好几百块钱,还得要票才行!”
“钱好弄,票难求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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