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换上。”聂娇娇说,拿着衣服进了屋,顺便捞走柜子上的剪刀。
聂亭亭端着一碗蒸好的馍馍出来,桌上摆着几碗稀粥,两叠小菜,就是顶配的一餐午饭了。
正吃着,聂娇娇的房间终于有动静,人出来,聂亭亭手里的馍馍掉在了地上。
聂亭亭:“好好一套衣裳!”
聂大力看呆了,眼圈湿润,摸了摸聂娇娇的黑发,“像你妈……”
李芳脸色一沉,看着聂娇娇的模样,似乎寻出了几分其生母的模样,难怪聂大力娇宠这丫头。
聂娇娇整理了脖子上剪下来的碎布叠成的玲姐,衬衣她裁了,剪掉了领口,翻折打个简单的蝴蝶结系在脖子中央,上身是衬衫剩下的布料,没了挺括的衣领看起来柔软又舒适,下身是一件褶皱松盈的白裙,前两天她去黑市处理了那匹真丝布,在商场里花高价的买的。
“好看吗?”聂娇娇问。
聂亭亭看着那裙摆,褶子堆砌像堆折的花,衬着两条雪白到隐约可见青筋脉络的大腿,步子款款勾魂。
聂娇娇回屋把西装裤压进来箱子底下,聂亭亭追进去,看到聂娇娇把荷包一样的大东西放在厚重的棉絮最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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