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山一把擒住聂娇娇的腕子:“聂娇娇——你——”
聂娇娇语气娇滴滴的,“大半夜拦着我,耍流氓是犯罪的。”
楚寒山觉得手底这寸皮肤烫手,倏地甩开了,哑声说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聂娇娇走在前面,有风,裙摆被吹得像翻起的浪花。
聂娇娇伸手拽了一片叶子,问:“三爷,我裙子好看吗?”
楚寒山闷声:“好看。”
聂娇娇又问:“短吗?”
裙子及膝,夏天,村里的妇女下地也是挽到这个高度。
楚寒山道:“短。”
“这就短啦?”聂娇娇笑着回头,双手往后一背,倒着走,“我其实喜欢穿到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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