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山,”聂亭亭提着一个塑料桶来了河边,“休息会吧。”
楚寒山没接话,大掌擦过额头,抹去一头豆大的汗珠。
聂亭亭看他不理自己,转头对着其人搬树的人说:“大伙休息会吧,喝点水!”
骡子村河边的大树被冲垮压倒一片土,秧苗受累了,沿岸边的几乎人家也遭了殃,队里出公分请帮工给他们修房,但房屋修缮的费用全由自家支付,楚寒山的工作就是把断树清理了,拿去嵌进被砸烂的房梁。
聂亭亭给所有人倒了水,拿着瓷碗走到楚寒山身边,“寒山。”
楚寒山接过,沉声道:“谢谢。”
聂亭亭低头轻轻一笑,“寒山,你和娇娇在处对象?”
楚寒山峰眉一拧:“什么事?”
聂亭亭苦笑:“娇娇身上的衣裳是你给她的?”
楚寒山:“不是。”
聂亭亭松了一口气,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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