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你,”楚奶奶也不骂林翠仙,“山儿吃太多苦,你想让他开心一回,但这事还早,以后再说吧。”
林翠仙愧疚的低下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当晚,大湾村的雨消停不久,又如泼如倒般倾泻而下。
村长去池塘边看了一圈,水流正常,见势便安心回了家,一身湿气的滚进被子里,婆娘反手一只巴掌拍过来,“滚,怎的这么凉?”
村长往外挪了挪,感慨:“我去池边遛了一圈,楚寒山真是个好小子,要没他,晚上池塘滚水,下游的秧苗就遭殃咯。”
“都是外乡人,我跟你说,你少惦记那几户的好,回头求你分地分产量,我看你怎么办!”
“嗨,看你说的,那地是政府喊分的自留地,那产量是公共财产,是我动得的?”村长道。
“快点睡!当个村长,跟你连口肉都吃不上!”
村长讪讪,不再说话,合着衣服睡了。
这里睡得香甜,那厢却有人躁郁难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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