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!下!下!”书记有节奏的喊,大伙跟着这个节奏一点一点放绳子。
水淹到楚寒山的脖子,脚落不到塘底。
水塘底下暗流涌动,石渣和木头撞在腿上,腰上,他一声不吭。
“寒山!怎么样?”
村支书问。
楚寒山拽住绳子,往下探了探底,他身体被水流带着一歪,拽着一根绳上的人跟着歪了下。
杨连生尖叫一声,然后面红耳赤的绷紧下颚。
楚寒山又往下了一点,呛了口洪水:“不行!”
书记便说:“凫水,潜下去。”
防水口被堵,水位一直在升高,狂风怒吼卷起水花,溅落在几个人的鞋面,再不通堵,只怕晚上的大雨一来,就要没堤了。
“水怎涨得这哩快!”有人大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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