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娇娇身后,刚才在赌场输了钱的两个人正一步一步逼近。
聂娇娇收敛笑容,她嘴角总是所有所有的笑容消失,目光多了股冷寒,“怎么?”
“小姑娘,没人告诉你,空手套白狼不该来赌场这种地方吗?”
砖墙瓦房都是红色的墙身黑色的顶,聂娇娇思索了一下,她当了太久的鬼,人伦理念低,面对现实,第一时间不是跑。
聂娇娇双手交叠在身上,瘦骨嶙峋的手腕纤细盈白,血管清晰可见。
几人看聂娇娇娇滴滴的,宛如风中一页纸般的单薄,生出了一丝肮脏的践踏心。
“大妹子看起来娇滴滴的,把钱还了,让爷们几个舒服一下,就放过你。”
聂娇娇笑了笑,说:“你们不怕我杀了你们?”
“哟!”几个人倒是对聂娇娇多看两眼。
一般的城里乡下这么大的妹子姑娘早就晓事了,被调戏两句,早就要死要活了,被他们堵在这里,还能面不改色的实在少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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