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一噎,“我去打理自留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娇娇撇嘴,用肩膀撞了一下聂亭亭擦身而过,手在她的衣兜处扫了一下,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亭亭见她出门,连忙说:“你出去穿件衣服!不然别人又以为我家虐待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娇娇狐疑转头,说:“牛鲜花,这是我家,改嫁的是你妈又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亭亭难堪的站在原地,李芳更是气得差点没站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芳和聂亭亭母女两搀扶在一起,见聂娇娇消失,李芳咬牙说:“你出去,就说聂娇娇下了水伤了脑子,以后管她穿多穿少,就当她是神经病!”

        聂亭亭:“妈……我在连生面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芳拍了拍聂亭亭的手臂,“好女儿,你加紧了,等杨连生的夜校办起来,他成了优秀下乡青年,很有可能会被推荐给工农兵大学!你得跟着他进城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聂亭亭点头,抻平外套,“我知道,妈!”

        聂亭亭挎着篮子去赶牛车的时候,杨连生已经在大队部等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校进展还算顺利,除了那几户钉子,同意的人有好几个,聂亭亭今天约定和杨连生上镇里采买一些书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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