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娇娇给他看了另一只手,圆润的鸡蛋卧在掌心,“我去找你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家的后院就是那块肥土,这个气候,正是春耕栽种的日子,公社上要忙,自留地也要忙,楚寒山一般会提前起床把家里忙活了,然后再去挣公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楚寒山打理了自留地再回家吃早饭,

        锄头上下颠动带起泥土和草屑,聂娇娇哎哟了一声,歪在了路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寒山:“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娇娇窝在地里,只穿一件短衫和到棉麻裤子,脚上的布鞋套得不老实,当成拖鞋趿在脚上,她踩在楚寒山身后翻过来的泥块上,被飞来的泥巴迷了眼睛,一下就摔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娇娇揉着眼睛,吱哇乱叫:“我的眼睛!我眼睛进泥巴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寒山连忙扔了锄头,大步两三下跨到聂娇娇面前,单膝跪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“别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!”聂娇娇眯着眼,脚乱踢手腕被攥紧,“楚寒山,楚寒山,你弄疼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娇娇的声音带着哭腔,娇气又柔弱,两条细胳膊晃来晃去,模样像是在叫冤,偏偏她又不老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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