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娇娇被他大手拨的一个趔趄,一屁股坐进了土里。
聂娇娇微怔,表情懵懂。她的手背被男人的手肘抵开,隔着一层破布,绷在身上的那层薄肌肉都烫着她了!
“干什么呢?楚寒山是你对象?凭啥给你下地。”有人不忿。
“仗着自己好看哩。”
聂娇娇不管这些闲言碎语,扭头就问楚寒山:“我不好看?”
楚寒山:“……”
这年头,乱搞男女关系是要判流氓罪的,聂娇娇见好就收,还有大半年的时间,她不急。
可这样一想,楚寒山一个只靠五指姑娘就能纾解度日的人,真能喜欢上她吗?
不不不,喜欢还不够,得爱上她才行。
“娇娇,你病好了,可真白。”旁边是下乡的男知青,从聂娇娇出现在坝子上,就恨不得摘掉眼珠子黏在聂娇娇身上。
“可不是白?”聂娇娇说,“死人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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