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大家的食物都是些团子馍馍,面条是精细粮,十天半个月才能吃上一顿,亏得聂大力的亲姐聂淑仙嫁的好,去了外地,使了钱在县城里给聂大力谋了一个活计,一个月能拿几块钱的工资。才过上写些舒服日子。
一屋子的人埋头吃面,聂大力最近因为聂娇娇的事没好好吃饭,肚皮空空正大快朵颐,头都差点埋进碗里。
一时间,屋里只有吸面条的声音。
潘婆子吃的满足,碗底的面汤都吸溜得一滴不剩,她放下碗看到对面的姑娘碗里还满满的白软面条碰都没碰,又咽了咽口水,“聂丫头,怎么不吃?”
聂大力放下碗,“娇娇?怎么了,不合胃口?”
这都不合胃口?潘婆子下巴都要掉了,这可是精细粮!难不成还要吃大米!?
聂亭亭顶着巴掌印,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面条都不吃还想吃什么?”
李芳的笑容和聂亭亭如出一辙,温声说:“是不是刚醒,这魂还没回过来?”
真是白瞎了好东西!
聂大力:“媳妇,你去给娇娇熬一碗白米粥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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