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,春寒料峭。
一大早聂家土墙院子跟前就闹哄哄的。
“哎呦!醒了醒了!”
“醒了!!?”一阵惊呼惊飞了山林的鸟雀,李芳往后一倒,差点没站稳摔到地上,她反应极快,扯着衣服擦眼角,“我的娇娇,可算是醒了……”
潘婆婆被人搀扶着走出来,一张褶子脸惨白惨白,路都走不稳了。
围观的唏嘘不已,“潘婆婆这次元气大伤啊……“
张麻子在院子边揩掉脚上的鸡鸭粪,一溜烟跑进去凑热闹,“娇娇醒了吗?”
“管你屁事!”一根旱烟管狠敲在张麻子的脑子上,“不上工跑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我来看看娇娇。”张麻子没底气的说道,上去围着潘婆婆,“唷,婆婆,娇娇呢?”
聂娇娇是谁啊?方圆几里的大美人,前几天掉井里,捞起来之后死活回不了那半口气。聂大力急疯了,跑了六十里路请来了潘婆子作法,这场法事持续了三天三夜,眼看人要没了,李芳哭天抢地不许潘婆子离开。
正商量退钱的当头,听人说屋子里的聂娇娇眼皮子动了一下,老婆子钻进去,关了门谁都不许进的捣鼓一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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