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温阳张张嘴,他知道啊,可是这些,与他有什么关系呢?
但是面对眼前蜷缩在轮椅上的男人,不知怎么,他就是说不出这话来。
“清朗,我一直……”
陆朗清根本不打算让他说话。
他看见过太多如沈温阳这样的人,傲慢、居高临下、操控着别人的感情、利用别人的爱达成自己的目的,来者不拒,临了还要啐一口说:“我从没说我爱你啊,这是你自愿的啊。”
陆清朗是自愿。
但他死了。
陆朗清再次打断沈温阳:“你都不知道,我TMD凭什么知道你和白皓是什么关系?”
他拍了拍敞开的门:“门上的字还在呢,你要是不认字,就让我的新经纪人教教你。”
一旁的唐小唐偷偷挺了一下胸,还挺得意的。
“还有,我在家里安装了监控,门锁也换掉了,我不是陆清朗,不会给你恶心我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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