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过午觉,我将自己好好地整理了一番,这才精神奕奕地出了门。
天气虽然寒冷,却不用担心蛋糕在烈日下变质。我扯紧围巾上了公交,晃晃悠悠到了目的地。
缓慢的旋转门将我带进大堂,这家酒店没有别人家的金碧辉煌,但灰白色的大理石砖也没输,隐隐透露出现在大家都偏爱的高级简约风。
我坐在大堂里柔软的沙发上给温柏打了电话。没有房卡,外人搭乘不了酒店的电梯。
很快,一个穿白衬衫和西裤的男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单单这么看,温柏还是十分优雅帅气的,但把视线稍稍再往下挪一挪,那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真是十分显眼。
我看着他走过来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还不忘提上我的蛋糕。
“带了一整个吗?”大堂里人来人往,温柏大大方方地牵起了我的手。
我收紧五指,同时回答他:“想得美,半个。”
大堂里没有多余的音乐,只有女人的高跟鞋声和室内喷泉的水流声。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,又有些不一样。
进了电梯,我看见温柏按了24楼,不禁问:“又是24楼?”
“可不止是24楼。”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,他扭过头,在我嘴角亲了一下:“还是2408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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