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下的身体发出微弱的震动,温柏问:“还没睡够呢?”
我把自己大半的重量都交付给他的背,声音很轻地说了:“睡够了。”
温柏看不见我的表情,以为我无精打采,忙转过来要摸我的额头,,一边问:“别是生病了吧?”
我精准地抓住他的手,脑子一热道:“撒娇不行啊!”
被我的语言撞傻了一样,温柏呆了几秒,然后维持着这个姿势亲了上来。这回换我呆滞了。
他很快反过来抓住我的手,趁我来不及反应和我换了个位置。我的睡衣外还套了件棉服,腰靠在灶台上时丝毫感觉不到大理石的冰冷,唇齿间正在发生的事勾得全身燥热不已。
“唔!”我瞪了他一眼想挣开,他却率先投降,临走前还在我的嘴唇上轻咬了一下。
“py吗?”温柏问。
我没听清,问:“什么?”原先想说的话一下被架空了。
“我说,厨房py吗?”温柏朝我挑了挑眉。
坐到餐桌前的时候,温柏捂着自己的额头抗议:“不愿意就算了嘛,干嘛弹我额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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