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不是还很横吗?诶!起开!”我蹬掉拖鞋坐到床上,还没坐稳就被温柏一把扑倒。
颈窝里的脑袋一个劲儿地蹭,我怀疑温柏身上有点大狗的属性。
“一会儿许东南回来要看见了。”我拍拍他的背。
温柏忽地抬起头,问:“你又怂了?”
我揪了一下他的头发:“我没有,只是现在还不能让他们知道。”
今年春节,许女士特意到不远处的花店里买了一大束红玫瑰,分了六份在放家里的各个角落,自称六六大顺。我瞧了一眼床头的十支玫瑰,从中抽了一朵出来,递到温柏面前:“送给你。”
温柏跪在床上比我高出很多,我仰着头看他,“还不接着。”
今年的春节是个晴咚,光透过玻璃窗落了进来,星星点点映在温柏眼里,他包住我拿花的手说:“收到了,谢谢丛丛。”
“行,那起开吧,床都让你弄脏了。”
温柏拉开外套拉链道:“好热好热!”
我推着他想下床,却被他拉近怀里,耳边瞬间是心脏起伏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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