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柏的视线开始闪躲,我猜想是不好意思,于是从口袋里伸出手抓住他的一边领子,“快说!”
四目相交,我还未反应过来,温柏已经用柔软的双唇在我脸颊上点了一下,还毫不客气地拿过热可可尝了一口,评价道:“好甜!”
被他这一系列操作震惊到,我忙瞧了瞧四周,好在并无行人经过,车辆一闪而过大约也看不清我们在做什么。
温柏仍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再追问就无趣了,我强压下心中的疑惑,换了一个话题:“晚上几点回家?回你自己家。”
我就着温柏的手吸了口热可可,听见他的回答:“今天晚上可以在你家守夜吗?”
“我们家没有这个习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问?”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,发现他莫名地又在扭捏什么。我甚至怀疑他今晚害羞的次数比他前二十来年害羞的总次数还要多。
我家有三个房间,我妈一间,我一间,剩下一间很小的保姆房这几天归我舅睡,而许东南和我睡。
“我爸今晚应该不回来了,我让他别疲劳驾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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