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节前一周,温爸爸带着行李回来了,他到家的时候,温柏正在我家吃午饭。高大的男人红着眼眶,风尘仆仆地按响了我家的门铃。
我妈从厨房里找出一副碗筷,“小柏,快带你爸进来,这么冷站门口干什么呢。”
我听见温柏声音哽咽,强装镇定:“爸,进来一起吃吧。”但身侧攥成拳头的手已经揭露了一切。
温爸爸是个老实人,跟在温柏身后走进来,对许女士说:“不好意思啊,刚回来就蹭饭来了。”
我帮他盛好米饭,“叔叔坐温柏边上吧。”
今天的午饭是三菜一汤,四个人吃有些勉强了。两人临走前,许女士让我从冰箱里拿一盒敲打好的牛肉羹给温柏。
温爸爸先出了门,在外头等着,温柏跟我拉扯着,说什么也不要这盒牛肉,我没办法,只好搬出许女士。
温柏见我转头要喊,忙说:“我拿,我拿就是了!”
温爸爸回家后,温柏来我家的次数就少了,他不再是没人照顾的小孩,不需要来我家吃饭了。
我每天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,就是拉开窗帘,看看对面的温柏睡醒了没有。大多数时候,对面飘窗的窗帘都是拉开的,但人不在卧室里。
听温柏说,温爸爸这次回来就不出去了,工作已经调到了丽城,近期正在交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