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俩对峙着,直到电梯“叮铃”着提示我们已到达一楼。
我看着他的侧脸,尝试着问:“真的一口也不行?”
温柏凉凉地看了我一眼,我立刻改口:“不吃了!”
许女士今天交了稿,正处在每个月最开心的时候,她兴致勃勃地煮了两份香气四溢的肉酱面,却让他的亲儿子在一边吃稀饭和咸菜。
我忍不住,吃两口稀饭就抬头看他俩碗里鲜艳的肉酱。
饭吃到一半,许女士去阳台上接电话了。
我拍了拍温柏的手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:“求求了,就让我吃一口吧?”我说完又赶紧朝阳台看了一眼,确定许女士一时半会儿没有进来的意思。
温柏拿着叉子的手没动,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面,显然犹豫了。
我决定再加把劲:“要不然就一点点酱,行不行,我嘴巴里真的好淡!”
温柏听完抬头看了一眼阳台,我知道我的计划成功了,他果然用叉子取了点酱,送到我嘴边,“就一点尝尝,再多没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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