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柏说:“好,没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温柏挂了电话后,我在阳台站了一会儿才进去。
我想给温柏打电话,非常想,特别想。早上几点去店里,和扬帆姐学了什么,碰见什么样的顾客,下班后和许东南聊了什么,我都想和温柏分享,抓心挠肝地想。
因为不能,所以我在咖啡店隔壁的书店里买了新的日记本,又是墨绿色的封皮。大概因为我们的名字里都嵌着这个颜色,所以我很难拿起绿色旁边的酒红色本子。
这本本子里不会出现温柏的名字,我对自己说。
七月的第一个周六,我知道了扬帆姐手臂上纹身的来历。
那天早上是我开的店,没过多久便进来一位女士,看起来四十岁的样子,卷发披在肩上,穿着一身米色的裙装,端庄典雅。
这位女士像是熟客,把东西往桌上一放,走到前台点了杯少奶的热拿铁。
我虽然嘴巴上应声“好”,实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少奶满不了杯怎么办?
她往我身后的后厨看了看,问:“阴扬帆还没上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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