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从来没仔细过咖啡的味道,直到来了“路演”。我舅招的咖啡师是个很酷的姐姐,袖子下是大花臂,自我介绍的时候她指了指胸牌说:“阴扬帆。”
许东南很喜欢扬帆姐,他说:“扬帆姐做咖啡的时候真的超酷的。”说着他抬手咔咔做了几个自以为很酷的姿势:“就这样,咖啡就做好了!”
我抽了抽嘴角,勉强笑了笑。
到店里的第一天,扬帆姐卷起袖子露出了纹身,把我震惊了,我一边听她介绍咖啡机一边偷偷打量纹身的图案,被她抓了个正着。
她问:“好奇?”
我不解地看向她,她又问:“没见过纹身?”
我抓了抓头发,说:“没见过真的花臂。”
扬帆姐没有瞧不起我的无知,反而把袖子卷得更高,让我能把图案看清。
“喏,是玫瑰。”
与我印象中唯有黑与白的纹身不一样,扬帆姐的玫瑰色彩艳丽,斜斜地攀缘着,从小臂到上臂。
我伸手指着花的枝茎,说:“没有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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