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柏打开电视,电视里正在重播黄金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。
腿曲久了有些发麻,我把毯子搭腿上,脚伸到地上。
温柏一边动手一边说:“吃饱了就困,你是小猪吗?”
即使电视里的女人撒泼地大声叫喊着,我仍忍不住犯困,眼皮子一下比一下重,连耳边温柏的声音都听不太清了,迷迷糊糊间好像所有的声音都和在了一起。
再睁眼的时候,视野里一片黑暗。
我有些不安,摸着手边的东西小心地挪动起来,同时也喊了声“木白”。
不知哪个方向传出一线光,我看过去,一个身影从门里走出来,正是我喊的那个人。
大概是见我双眼无神呆坐在沙发上,温柏快步走过来开了灯。
空间里突然亮起来我又不习惯了,下意识闭上眼睛缓解酸涩,这时额头贴上来一只手,我缓缓又睁眼。
“干嘛?”
“吹了一下午空调,怕你又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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