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顶鸟巢,迷迷茫茫扒着栏杆问他:“你今天怎么用小学生打字法?”
浩浩抬头:“睡醒了啊,这不是怕劈里啪啦吵到你嘛。”
我呈大字躺回床上,语气无力:“浩浩真是我的好兄弟。”
“哦对了,”浩浩恢复了劈里啪啦打字法,“我刚回来的时候在楼下遇到温柏了,他说联系不上你。”
我听了立刻睁大眼睛,拿起手机,才发现居然已经九点了。
浩浩还在说:“我说你要么在路上,要么已经回来睡觉了,他说要是你在宿舍睡觉就不用叫你了,他晚点再联系你。”
考前的这一周,除了回寝室碰到室友闲聊几句,有的时候我甚至连许女士的消息都忘了回,更别提关心一直在外忙活的温柏了。
温柏在微信上说等我考完带我出去下馆子,见我没回复,又发消息让我好好修修。
我翻身下床,飞快洗了把脸给温柏回电。
温柏像是收在电话旁一样,嘟了没两声就接通了。
我忙说:“我考完直接回寝室了,睡到现在才醒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