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无人,路灯昏暗,我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那个啥吧?”
我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别误会!我没有歧视的意思!”
我转过头和余皖对视了一眼,突然一手圈住他的脖子一手使劲揉搓他昨天才烫的羊毛卷,“蠢鱼丸,你最像给了!”
余皖抓住我的手臂往外扯,努力变凶却收效甚微,“你放屁!你才给!你最给!”
过了一会儿,我俩同时站住脚,站在路中间默契地笑了。
我收回手,问:“纹身不是叛逆的时候搞的吧?”
余皖答:“谁还没点故事了。”他拍拍我的后脑勺,“走,哥请你吃冰淇淋。”
当我拿起冰柜里的梦龙时,余皖瞪大了眼睛,咬牙切齿:“算你狠!”
如果不是寝室没有冰箱,我甚至想再拿两根,试探试探余皖的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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