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着沈越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
或者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苏珞宁这段时间总能被噩梦惊醒,梦见沈越典受了重伤,奄奄一息,血水染红了衣衫。
醒来后,她大汗淋漓,望着黑洞洞的夜幕,陷入无尽的恐慌之中。
这是苏珞宁第一次感觉到为何古诗中经常提到闺怨,更能体会“悔教夫婿觅封侯”的彷徨和不安,又害怕“可怜无定河边骨”的实现。
苏珞宁开始思考一个,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问题。
若是没有了沈越典,她该如何是好?
毫无悲伤的去寻找第二春吗?
苏珞宁抱着膝,好像很难,甚至脑海中还是浮现着沈越典的脸庞。
白柳和白霜也明显察觉到苏珞宁的低落,虽然不知何故,但却不断想法子哄着她高兴。
这一日,白霜拿了一个帖子,兴冲冲地跑回了院子中,兴高采烈地像一只愉快的小麻雀。
“夫人,夫人!南隐寺的赏花贴特地送来府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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