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典有些高兴,这是鲜活而真实的苏珞宁。不似他们刚成婚那般假装乖巧端正,也不是她之前故意装作一往情深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她只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越典忽然理解了,为何先太后会说伤心时便要吃这热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了一会儿,苏珞宁觉得有些渴了,舔了舔嘴唇。低眸间,只见一杯酒递到了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礼王这里的梅子酒可是一绝,藏在冷窖中,冰冰凉最是解辣,我曾经总是像礼王讨要。你尝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越典也给自己倒了一杯,仰头饮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最喜欢梅子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珞宁看着他脖颈上的弧线,有些呆愣的说道。忽然对上那黝黑的眸子,慌乱地又舔舔唇,用袖子挡着饮下梅子酒,半露着脸偷偷的望向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的锅子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暖融融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吃了很久,聊了很多,甚至不知不觉一坛梅子酒也一滴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西斜,寒鸦孤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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