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燃气熊熊难以抑制的火焰,凭什么,自己在此处读书。
而母后可以掌握天下生杀大权无人质疑,父皇可以纵情于后宫酒肉无人责备,苏珞宁肆无忌惮的撒娇却得到宽容。
唯独自己不一样。前几日自己看上一个宫女,一个投壶,一个老太监酿的酒,却只能被母后厉声责备,“玩物丧志,沉迷酒色”等话。
“我千挑万选你细心培养,莫要再成为你那废物父皇!”
他表面上唯唯诺诺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母后赔罪道歉。但心中却恶毒极了,忍不住看向母后精致而严肃的眉眼。
父皇废物又怎样,百年之后,皇帝是皇帝,你还只是皇后,就算天下治理的再好,也是父皇的功劳,永永远远与他绑在一起。
他要成为皇上,母后喜欢什么,他便毁掉什么。
苏珞宁是这样,这江山也是如此。
苏珞宁跑掉了,再捉回来才有意思。
这江山便毁了吧。如今万事皆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想毁掉便毁掉,想重来便重来,如此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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