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珞宁一僵,又倒了一盆羊乳给团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多虑了,永安只是在喂团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只猫叫团团?永安你还是如此喜欢起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从奏折中抬起头,修长的手指点着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记得的小时候,永安你是母后千宠万娇的公主。有一次便是像今日这般寒冷,但只能穿着单衣,在廊下念书。而永安却是披着狐裘,抱着母后新做的的布娃娃,从朕不远处路过。那时你似乎也给布娃娃起了个名字,朕忘了叫什么,永安你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珞宁背后冷汗淋漓,她其实不知,母后与皇兄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苏珞宁好像有了点眉目,母后不屑于与父皇计较,但却将对父皇的恨铁不成钢和憎恨,全部注入到了皇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后渴望皇兄成才,一直履行着她口中所说的,培养“仁君”的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所不用其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皇兄却在这一日又一日的压抑中,走向毁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是对自己,也是对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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