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到最后甚至不痛了,只觉得生命在缓缓流逝,她仰面躺着,还有一口气吊在嗓子中,她望着北疆的黑夜,一丝清泪划过眼角。
又是几声寒鸦鸣叫,月亮渐渐的远了。殿在外传来五更的漏钟鸣,宫女太监们纷纷起来了,轻手轻脚的洒扫着大殿内外。
苏珞宁渐渐从回忆中醒来,她放下已经凉透的茶水,杯子在桌子上发出轻撞的声响,有几分刺耳。
苏珞宁开始沉思。
那段记忆那么痛,那么真实,忘也忘不掉。
苏珞宁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皇帝所说的话。
但一想到,如果最后掐住自己脖子的手,最后贯穿自己胸膛的剑是沈越典……
自己曾与杀了自己的仇人,生前日夜相对,死后绑在一起。
她浑身爬满了凉意,该怎么办。
苏珞宁蒙住被子,想做一只鸵鸟。
从这天开始,瑶光殿的各位太监宫女们便发现了苏珞宁的异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