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二王子已经见过苏珞宁了,纵然彼此都未认出对方,但保不齐已经传到了幕后之人耳朵里,苏珞宁也会有危险。
沈越典心中不由暗忖。
他活着一天,就不能让苏珞宁有事,即使她不爱自己,只要回去,她乖乖待在他身边即可,就像以前那样。
众人严肃了起来,都同意这个说法。
但谭云城却有些担忧的望了望沈越典,迟疑着开口:“将军,你的毒刚刚被解,不若歇息两天?”
沈越典摇了摇头,思索了一下后,将人马分成两队。一队是他和谭云城领头向京城赶,另一支队是由严凉领头留在北疆,方便接应。
第二日一大早,北疆的太阳刚刚升起,一队人马便急匆匆向南赶去。
此时京城中,大理寺卿裴年泽在早朝中声泪俱下控诉沈越典通敌叛国的恶行。
“陛下,沈越典这贼人和已死的余将军一样是任老将军的部下,三人共谋通敌叛国已是事实。纵然三人已死,但罪不可赦,请陛下将三人治罪!”
龙椅上的男子并没有立刻说话,额前的十二旒微微晃动了一下,不急不慢的问道。
“裴大人此番话可有证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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