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怎的还有陆知州,曾经他来府上拜访过,似乎是一个极其羞涩的人,倒也是有意思。”
沈越典终于绷不住冷冷一哼。他怎么记得苏珞宁前几日和祖母闲聊时说过,最不喜爱扭扭捏捏的男子,最喜欢像夫君这样不拘小节,能成大事的男子。
呵,女人都是骗子。
一壶素酒喝完,苏珞宁带着四五分醉意,喊来白柳宽衣。
白柳小心翼翼地看着苏珞宁迷离的双眼,欲言又止了几分后劝道:“奴婢知道夫人心中难过,但也切莫借酒消愁,多伤身子呀。夫人您既然出来散散心,就切莫多想了。”
正喝着解酒汤的苏珞宁突然呛了一下,点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白柳你也和白霜一起去泡温泉汤子吧。”
白柳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苏珞宁难过的侧影,叹息着下去了。
苏珞宁等着白柳走远了,合上画册,临走了不忘补充一句。
“等过一段时间,我要自己去找第二春。这里面的我都不是太满意。”
然后收拾起了自己的瓶瓶罐罐,哼着歌去泡汤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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