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珞宁顿了顿,上次两人相见是在北疆,她与沈越典成亲之前。
苏珞宁抿着唇,为难似的扯出一抹笑,“劳任姑娘挂念了,只是上次见时,夫君尚在身边,如今倒是只留我一人了。”
说完幽幽叹了口气。
任言月擦着汗水的手一顿,胡乱擦了一番后,将汗巾子扔给侍女,开口顺着说了两句:“沈夫人情深意重。”
沈越典正亭子的不远处,听到这番对话,他的心里几分理所当然,这还用说。
他与任言月算不得多熟识,只是因着沈老将军的缘故见过几面。而此次任言月邀约,沈越典也想着极有可能是沈老将军的意思,于是便在亭子不远处耐心等待转机。
他本想试着走动,却发现不能离开苏珞宁太远……
众女眷听闻任言月的话,也纷纷说了些“情深意重”“至死不渝”的话。
苏珞宁假装擦拭了下泪水,神情仿若勾起了伤心事,如同失去伴侣的大雁。
众人对视一眼,同是女子更能感同身受,心中有些同情苏珞宁。况且在座有好几位是将军亲眷,便纷纷宽慰起苏珞宁来。
“沈夫人莫要难过了,今日任姑娘请咱们来观赏枫树林,放宽心才好。”年龄稍长的骠骑将军夫人王氏拉起苏珞宁的手,抬着下巴让她看火红的枫叶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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