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珞宁张着小嘴有一口没一口的咬着果脯,转头看见兽嘴中幽幽吐出几缕若有若无的轻烟,使得房内多了几分出尘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丧事规矩,房内名贵的摆件、古玩以及装饰大多都撤了下去,现在只有一桌一椅一小塌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摆件就是桌上一只精致的香炉,作瑞兽状。

        香炉内焚的是前些日子她去南隐寺求平安时,主持师父赠与她的沉璧香,据说能安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珞宁拍了拍袖子上的糖霜,转头看到青瓷小碟里还有几颗梅子。她摸了摸自己有点撑了的小肚子,纠结了一番后,还是捻了一颗乌梅塞进嘴巴里,像只小松鼠一样的嚼啊嚼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这一颗梅子有点酸,一口下去,是苏珞宁最是受不了酸涩的气息。她半含着乌梅,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,眼泪哗的一下被逼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揪着嘴巴吐出梅子,一时半会儿酸味散不了,直冲着眼泪止不住的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谁也没注意那香炉中的轻烟袅袅而起,聚散又合,仿若人形,风一吹,又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越典觉得脑袋还隐隐作痛,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正站在京城的府中。他有些慌张,只记得几日前,羌人夜袭军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领众将士与羌人抗衡,眼看就要赢敌时,只觉得胸口剧痛,吐出一口鲜血后倒地昏迷。完全失去意识前,沈越典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欲持弓射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然后,沈越典脑子昏昏沉沉,记不太起,清醒时已经站在了镇国将军府中。沈越典皱起眉头,觉得府中的景象不太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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