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~

        门最终还是被掀开了,无数双脚从它的上面踩踏而过,弄得它颤颤巍巍,吱吱呀呀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宿舍里,最靠近的阳台门口的床上绕着一条床单,床单最终延伸至了阳台,便又接着另一条,往阳台外延伸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大批冲进来的生物,床单迅速的被挤压,往回抽了数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怪物,一溜烟的挤进阳台,阳台上只剩下了洗手台那几丝还未彻底流进排水管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已经缺失了瞳仁的眼,嘶吼着朝阳台下方瞧了去,下面除了那贴着阳台吊着白色栀子花床单,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阳台的下方,三楼的吊衣铁丝上,苏沫悬在上面,而从阳台上往寝室里看,有一个穿着黄色百褶裙的怪物在游荡着,时不时的发出着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铁丝上,苏沫的手被勒得生疼,加上脸上传来的疼痛,导致她几乎失去了意识,惨白的面色加上半边脸的血肉,她传出来的状态,甚至比屋子里的怪物,还要可怖,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因为大批怪物的恐惧,压盖了疼痛所带来的冲击,成功的让她保持了清醒,但现在疼痛袭来,占据了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扒拉着铁丝,想要下来,她的手上原本就已经生着锈铁丝的两头,与墙壁相接的地方,原本就有些松动,现在动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手抓着两头的铁丝,苏沫缓缓的将脚给放了下去,因为铁丝靠近洗漱台,但是有一定的距离,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站在洗漱台上,然后再松开铁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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