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斜靠在榻上,呼吸急促,咳嗽不止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稍稍缓过来后,指着跪在底下的陈氏就是一顿呵斥。
“先前本欲定下挽月,你们说大姑娘还没有出嫁,越过去于理不合,把自己大姑娘说得天上有地上无,看了你们呈上来的画像,哀家还真当是这万紫千红的京城有颗明珠蒙了尘,今日一见,可真是让哀家大开眼界,你自己来说说,这真人和画像可有半分相似之处!”
作为被城门失火殃及到的那条池鱼,秦依依立在一旁跪也不是,不跪也不是。
虽然,她现在是不怎么样,可是人这眼光是不是得放长远一点,难道就没有人觉得她会是个稳赚不赔的潜力股吗,难道就没有人能够用科学的眼光,透过这副一般般的皮囊看到她那颗不一般的内心么?
秦依依尴尬得脚趾抠地,那边太后对陈氏的讨伐却还没有停。
“哀家还没走,你们就这样来糊弄哀家,哀家若要是走了,你们是不是还能来个偷梁换柱,随便塞个不知哪个牌面上的人给我儿!”
“臣妇,臣妇——”陈氏哆哆嗦嗦了半天也没哆嗦出个所以然来,要不怎说人一急就容易犯错呢,她难道就没想过在画像上动手脚,只要她这张脸还在,那就是铁证如山,想找个借口都没地找。
陈氏不战而败,太后此时却正是士气高昂,一扫之前的病态,精神也跟着矍铄了起来,由此可见,吵架真的能提神,尤其是单方面碾压的时候,还有余力的太后,一路高歌猛进,将战火精准地烧到了秦依依身上。
“画像之事你可知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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