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是什么人,你是什么人,区区一个下人居然敢算计到主子身上,来人,杖责一百,明日就将他发卖出去,我们秦府可容不下这等心比天高的奴才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依依算是开了眼了,陈氏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,眉头都不带动一下,当真是甩锅界的翘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厨房管事听到要杖责,还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,应有的害怕一点没瞧见,秦依依嘲弄地看了陈氏一眼,可别是嘴上一套,背地里又是另一套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如就在这杖责吧,让府里的下人都看看,欺主是个什么下场,也好杀一儆百,让他们引以为戒,母亲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跪在地上的管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抖了起来,颤颤巍巍仿佛陈氏只要一点头,他就能昏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杖责,你一个姑娘家的,平白污了眼睛作甚”陈氏颇为不赞同,说着就朝下吩咐道:“把人拖下去,打的时候将嘴巴堵严实了,可别把隔壁王大人给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依依讥笑出声:“母亲究竟是怕扰了王大人,还是为了掩盖什么呢?既然怕污了我的眼睛,不如让桃儿去观刑,总得叫个人瞧见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看的,你要是不放心,就让丫鬟去盯着便是。”秦运开口当了和事老,“料以后厨房也不敢再行此克扣之事,吃饭吧,吃完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厨房管事已被人拖至了门口,后面还跟着一个去监刑的杨桃,眼看着回转无望,竟是大喊:“小的冤枉,老爷明鉴啊,这都是夫人指使小的干的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依依惊愕地捂住了嘴巴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氏:“母亲,他说他是冤枉的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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