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书砸在了秦依依的头上,她把书拿了下来,看着封皮上“女戒”两个硕大的字,苦大仇深,怎么又是抄书,还跪着抄二十遍,恐怕书没抄完,她的膝盖就要牺牲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要不我拿回去抄?在这抄太打扰您了。”秦依依讪讪地笑着,回去抄她至少可以坐着,见陈氏皱眉,她又忍痛加了筹码:“我回去抄三十遍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氏一声冷笑:“你以为这是菜市场,由得着你来讨价还价?你就在这抄,我今天无事,亲自盯着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啊?这是什么人间疾苦,身为一家主母,你去看看账本也好呀,怎么能堕落到看她抄书打发时间呢?太没有上进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孙嬷嬷就给她搬来了小几和纸笔,还很体贴地摆在了她的面前,连个起身挪地方的机会都不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依依塌下肩膀叹了一口气,认命地拿起毛笔,翻开了书的第一页,没抄几句就让她想起了中学时被班主任支配的恐惧,那时候写检讨还得自己遣词造句呢,这会儿领罚倒是不用费脑子,尽是体力活,就是量多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写惯了钢笔字,头一回见着自己的毛笔书法大作,秦依依抿了抿嘴,抬头瞧了一眼悠悠喝茶的陈氏,只希望待会儿她眼睛受得住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忽略掉腿上的酸麻,其实秦依依抄书抄得还挺欢快,这字龙飞凤舞的,不是她吹,那可是每个字都有每个字的突破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厢秦依依苦中作乐,被人唤了出去的孙嬷嬷突然回来附在陈氏耳边说了几句话,惹得陈氏惊愕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!老爷真是这么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什么,发生了什么?见陈氏反应这般大,秦依依那好奇的小猫又开始挠心挠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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