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刚开始秦依依还有赌的成分在的话,这会儿她已经确定了。
来人是秦运,她的便宜爹。
虽然有些疑惑他怎么这个时候回府来了,但现下并不是探究的时候。
她忙着看热闹呢。
秦运一身的墨青长袍,身姿挺拔,留了一指长的胡须,浸淫官场多年,眼神也磨炼出了几分慑人的锐利,此刻这双鹰勾般的眼正瞄准了秦挽月。
“你把依依推荷塘里干什么!”
面对秦运的逼问,饶是刚还志得意满的秦挽月也熄了火,低头掰着手指呐呐道:“她自己让我推的。”
秦运气笑了,严声呵斥:“找借口都不找个像样的,你是看她傻还是当我蠢,谁没事会让人把自己往荷塘里推!”
见秦运不信,秦挽月急了,指着还在荷池里的秦依依信誓旦旦:“真的是她自己让我推的,不信您问她。”
围观群众突然被点了名,秦依依友好地冲秦运笑了笑,示意他们继续吵,该骂的骂,该顶嘴的顶嘴,不用管她。
可秦运显然不会让秦依依得偿所愿,出于对秦挽月的偏爱,见她说得煞有其事,当即就信了七成,此刻看秦依依就跟看智障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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