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严靠近他:“你走了,也没什么。”
顾子安像是没听到似的,絮絮叨叨自己在那自言自语:“我没有家啦。”说完竟是踉跄了一下,抽尽了一声的气力。
齐严皱了下眉,转身接住眼前这个猫儿一般的人:“你有家。”齐严很是坚定地告诉他。
齐严对着他道:“为何一定固执着要拯救谁,你能不能先救救自己。”
是痛心,是不解,是两个傻子走不进、说不开的自我催眠。
一个心怀天下,一个沉湎回忆。
一个往前走,却被深渊拉下;一个往后退,却被光明吸引。
世事无常,叹甚是可笑,可悲可怜。
顾子安看向齐严,问他:“我动了这里,不过黄粱一梦。”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:“我不敢想。”
他醉了,不然断断不会说出这种话来。
齐严知道他醉了,索性也当自己醉了罢,说话不算事的,就今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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