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严也搞不懂自己的心思,明明情不该在儿女情长,乾元坤泽之上。他以前从来未曾对任何人动心,这是他始终坚定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阎摩罗王知道吧,那颗活生生跳着的心的确是不会骗人,但日复一日的自我痛苦鞭挞可以让那人形成一种可怕的自我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搞不懂,那就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齐严是真皱眉了:“我逼你喝,我逼你喝?你要是不喝,我还真得往你嘴里灌不成?”想想又气,对着深灰色的宫墙锤了一拳,压低了声,对着左耳说:“你以为你一个坤泽能怎么办?喝醉了能怎么办?”齐严的心焦到不行,是被人生生放在火上烤的那种焦。

        搞不懂,他焦什么焦。

        齐严还在内心自我挣扎着,身旁突然碰了个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齐严追了过去,看见一长身玉立之人披块玄色大麾,用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压住肩头的大麾,柔柔的圈在脖颈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映月牙,偏生动了心肠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子安瞅着殿前的月台,两角之旁,有一日晷,顾子安跌跌撞撞想往那边走,被齐严一手勾住,扒拉回来:“做什么去?不回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子安程着头,歪着脑袋问齐严:“回哪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估计齐严也是第一次见这般没有防备的顾子安,一颗心瞬间化为了绕指柔,不禁软下了声: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