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时的顾永基张开紧闭着的眼睛,看见一男人儒雅却不失威肃的脸,那男子启唇问:“为何爬树,不怕摔吗?”
在顾永基眼里,他是笑得如此好看,就像什么呢,就像年少时偷吃的宫外糖葫芦那般难忘。
于是他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张嘴就来:“好玩。”
稚子天真烂漫的目光如同梧桐树下婆娑的日影一般讨人喜欢,热烈而纯粹,无畏的勾人。那男子顿了顿一双好看的眉眼,蓦地,拦住自己腰背的力道没有了,一股失重感也只是来了须臾,我们天真烂漫的小皇子屁股感到疼痛。
那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像是一匹野狼王看着不懂事的小狼崽子,转而蹲下身:‘‘可还好玩。”
苏羲朝服之上的赤色仙鹤补子衬得他倒也有几分仙气——如果忽视他此时此刻的神情,顾永基也是打小被娇惯坏了的,抓着苏羲的皂靴便不放手,睁着一双可爱的桃花眼,咧着小虎牙直直叫嚣:“你欺负我,我要告诉母妃去。”
树上细缝上的日光打着斜丛照了过来,一地温暖。
那个男子只是嗤笑了一声:“去吧,看你母妃可会罚你,自己做错了事还想别人受罚,你们这群顽童,也真正是被宠坏了的。”
顾永基张了嘴,转而撇了撇嘴,不置一词,自知理亏,也还是什么都没说。隔着一掌温暖,男子却扣了他的头:“小小顽童。”说着抬脚走远,走前还不忘搀起身前的小人儿,顾永基心中微微打着悸动,连滚带爬地赶回了母妃殿内。顾永基记得他以前问过母妃:“什么是喜欢。”
那个温柔的女人点着他的额问道:“怎么,永基才这般大便有了思慕的人了吗?”
看着顾永基甚是单纯好奇的脸,眼中水光微闪:“喜欢啊,便是你前日骑那小驹差点掉下来的心情。”顾永基大声回答:“那我知道了,心怦怦跳是吗?”
他的母妃明明是笑着的,可是顾永基却明显察觉到母亲的悲伤,这大抵是母子之间最单纯的心理感应,小小的顾永基把母亲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:“母妃,您摸摸,默默永基的心是不是怦怦跳,永基喜欢您。”他漂亮温柔的母妃把头埋在顾永基的脖颈里,吻了吻,顾永基却察觉到冰凉,他听到母亲说:“傻孩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