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”他哽着哪有半点解释的余地。
姑娘眼中蓄满了泪水，见男子没动又道了声，“你下去罢！”竟是祈求的意思了。
“潇湘馆，你也别再来了。”
男子身型僵了又僵，良久才回过了神。想说的话吞咽了几回，终哑着嗓子解释了句，“我......”。
他深吸了口气，艰难道：“这几日里，我常想着姑娘，常想见到姑娘。今日好不容易见到了。”
“我......我想见姑娘，不是因那事想见。”
千百年了，他见过多少女妖精，热情的、主动的、温柔的、泼辣的、送上门的、勾他上门的......
他没起过半点心思。
“只她不同罢了。”他想。
他说完懊恼垂下了头，这话他自己都不能信服，总不能将这些年他遇到的女妖精摆出来证一证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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