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丝帕上,横七竖八的几行大字,快要迂出了帕子。
难看至极!
小心翼翼的避过了,鹅黄色野菊。
她解下了悬在腰上的三角符咒,轻展了开来,土黄色符纸上朱砂画就的人鬼莫辨的符,与丝帕上的字迹一般无二。
她辨认了许久,一个字也没认出。
也不用深想,大抵是些道歉的话罢。想及昨夜男子行的事,手覆上的那一瞬她只觉脑子里炸开了朵烟花,比上元节城楼的火戏还精彩几分。
身子早僵了,逃开是本能。
她稍一回想,脸上登时红得要滴出血来。
她早该知道的,他不是个守规矩的。
大观园遭邪灵那次,她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他的。嬷嬷同她说是为救治她,什么救治需要离这般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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