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老骨头,当真是沉极了。
黛玉无法点头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国舅府的车晚一步到达了,富丽堂皇的马车甫一停靠便有知客僧帮着牵马,引去了东侧院。
轩窗轻开,车中人看着女子的背影。
女子头戴帏帽,雪白的幂篱直捂到了脚脖子。
他只能见月白色的裙裾,随着女子的步伐轻轻摇晃着。
国舅爷眉舒目展,轻抚着半白的胡须赞道:“闺阁女子,理应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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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昏沉沉的似要下雨。
老嬷嬷自床榻上起身,面上忧心忡忡。桌上趴伏着睡得正香的,是经迷药迷晕的清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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