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深意,不言而喻。
这东西她不能留。
姑娘的面容便如今夜的月影般,朦胧清冷。
一切皆能说通了。
王嬷嬷轻手轻脚,还是不可避免弄出了些声响。
搁置了徽墨她顺手取了件罩衣,替黛玉披上。
轻柔的触感落下,身上渐生起了暖意,黛玉回了神冲老嬷嬷笑了笑。
良久,黛玉道:“国舅府,不能嫁。”声音轻轻的似自言自语般。
嬷嬷自是明白。
不说国舅爷四十多岁的年纪,就说他死了夫人不足一年就要再娶,府上已有嫡子成年、得宠的姬妾无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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