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腰捡起,凑近了鼻尖嗅了嗅,海棠花不香。
袭人、麝月怕他疯癫,不敢多说。他轻捻着,娇嫩的花儿破碎在他的指尖,鲜红的汁液溢出似血一般。
这般脆弱,该如何去护?
袭人走近,整了整他的衣冠小声提醒道:“太太在堂屋等二爷。”
宝玉轻应了声,没再迟疑,抬脚大步进了屋中。
见了母亲躬身行礼,指尖的鲜红大剌剌亮在了王夫人眼前。
直晃着王夫人眼睛。
王夫人只作未见,唤他起身拍了拍身旁的空处。
宝玉并没有过去,只恭谨站着道:“宝姐姐搬出了蘅芜苑,惜春妹妹回了宁国府,二姐姐出嫁了,三妹妹前几日搬离了秋爽斋,闺中待嫁。”
“大观园中只剩下了我与林妹妹,传出去于妹妹声誉有损。”
王夫人今日过来正是要说这事,不想屋前如火如荼盛开着的海棠花,实在碍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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