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疲累尽消了,身子轻盈了许多。
老嬷嬷看在了眼中,也不用看别的,只看姑娘的身子离了软枕便知。
身子有了力量面上有了精神,就不需这物件了。
王嬷嬷沉思了会,温声问:“姑娘觉得小道长如何?”
黛玉抬起了脸,直视着老嬷嬷良久道:“很好。”
却是个不能惹的。
好好说话是一个模样,不好好说话就是另一个模样了。
桀骜与肆意,顺服与反叛,温情与无情......都有,她说不清楚。
想及这些她轻笑了声,净白的脸上漾开了朵花。
她何苦要想清楚一个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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